着粥:“你这儿大概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。”
“午时之后,整理好了我会叫你的。”李西洲说着提笔写了两行,自语道,“殿里墨都要用尽了。”
裴液又拾了两个包子就出了门,回到自己殿中盘在床上,继续看着那张图纸,他掐指算了算日子,今天好像已是第三天了,明晚就是说过的私宴,届时大概可以见到雍戟和鱼嗣诚,在观察中验证一些想法。
确实用了大半个白日,李先芳才来叫他过去。
一进殿门,裴液甚至没捕捉到女子的身影,地上最夺目的是大量的纸凑成的白,早上进来时裴液已觉李西洲案桌上有些杂乱,如今才真知什么叫纸墨为毯。
李西洲直起身来,挥袖轻轻一拂,手边堆叠的稿纸全部被推了下去,她朝裴液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到案侧来。
“……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女子似乎疲累得不大想说话,不过眼眸还是炯炯有神,道,“郭氏千百年来追求这样一个梦境,却在它将要揭开前的二三十年,自己先一步烟消云散了。”
李西洲抚了抚身前三部新卷,转头道:“其实还是很瑰丽有趣的,你要自己读一遍吗,我讲给你恐怕你损失很多推理的享受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时间吧。”裴液并不觉得会有什么享受。
“嗯。”李西洲道,“简单来说,这部《洛川寻渡》就是郭家世代为了进入灵境、追随水界之主而撰写的一部方法之书。其中包含了他们对自古以来灵境的理解、与之相处的方式、进入的渠道、潜在危险的列举等等。总得来说,它能够令人用一些严谨或苛刻的方法接触那个传说中的世界,确实算得上一部珍贵的秘经。”
这第一句话就令裴液讶然:“他们知道灵境从何而来?”
“应该说,他们有传承了几百年的推断。”李西洲纠正道,然后伸出三根手指,“关于灵境本身,我从这本书里总结了三条虽未言明、但被郭氏默认的真律,他们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