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裴液有些无地自容,“我出宫就让崔照夜把这什么会解散掉,她全是骗殿下钱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!都是我自己愿意的,和会里的人一起玩儿也很有意思。”李琛立刻摆手。
旁边李蚕南皱眉:“你又加了什么会?”
抬眉警惕的瞧了裴液一眼。
“啊,是裴液少侠的同好会,崔照夜组织的,很正经的。”李琛认真解释道,“啊,对,你没见过裴液少侠。他是去年秋冬神京城里最异军突起的天才剑者,年前朱雀门前剑赌,一剑胜了修成【天麟易】的四殿下——上次我不是跟你讲过,修成后的天麟易有多厉害吗?”
“你少胡说!他怎么可能比兄长厉害?”
李蚕南瞪了他一眼,忿忿地斜眸瞥了下裴液。
本来瞧见雍戟和李幽胧一同前来就恼,这直肠子弟弟一开口更令她羞怒。
她怎么没见过这人,昨夜铁箍一样扼着自己腕子,夜里回去才开始痛,现在还留着一圈深深的青紫。她全然记得他冷冽的眼神,以及那袭红衣来后的那句,“这是我的人”。
她就只能离开。
明明是清思殿蓄意破坏她的亲事!
现下光天化日之下了,她要做宴席的主角了,一会儿母亲兄长都会在这里,这时又碰上这人,正可骄傲地高高昂起头来,谁知笨蛋弟弟第一句话就是“他一剑赢了你兄长”,分不清自己在拆谁的台子吗?
“你懂什么,我兄长又不练剑的。”李蚕南道,“那比试就像他站在那里不动,赌别人能不能刺中他一剑,这也能叫比试吗?真要打起来,他凭什么是我兄长的对手?”
言罢微昂下巴,冷淡瞧了一眼裴液。
“……”她这话说的也没错,赌测不等于实战,但赢了就是赢了……李琛心里想着,抱歉地看了一眼裴液。
裴液自早不置这种气,伸手拾了李琛案上一块刚上的雪白软糯的糕点。
李琛扯了扯李蚕南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