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仙人台成立至今最不藏头露尾的鹤字甲一,但大概还没让人给自己画过像。”
“唔。”裴液点点头,道,“那我是最不藏头露尾的雁检。”
“裴少侠的脸确实正在神京流传甚广。”
裴液没思考这句话的意思,依然仰着头:“我今天在明月宫见他……你说,越爷爷为什么会守在魏皇后殿前呢,我从来没听过他们的事。”
李西洲抱了抱膝盖,微笑:“我知道,要我讲给你听吗?”
裴液瞪着两个清澈的大眼望她。
“有些人的相识就是那样的,很平常,也没有巧合和跌宕,不过古人说,白首如新,倾盖如故,大概就是那样吧。”李西洲抱着膝盖,望着院子的墙檐,“越沐舟从西南归来,就面见了魏轻裾,那大概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就案卷上的记载来说,他们主要聊了西南那桩案子。后来越沐舟就回到仙人台,升任了神京鹤检。”
“越沐舟那时候其实想离开的,他一来不想继续留在仙人台了,二来如果一定要留下的话,至少离开神京,但魏轻裾劝住了他,后来应宿羽来到神京,就很为这件事高兴。”
“再往后就是很危荡的一段年月了。西南一事后往后挺长一段时间,大概一年左右吧,神京是安稳的,越沐舟一直办鹤检位上的事。但一年之后,被暴夺大位的猝然震撼的那些人回过神来,开始从里到外的反攻,那两年大唐尤其势如累卵,大位更替,境内动荡,北荒挥师而南,实在是惶然动乱的一段年岁。”
“不过在这段时间里,两人之间依然没什么可言说的交集,仙人台那时正是最锋利的刀,越沐舟在鹤检位上杀了很多人,刺破了很多桩谋划,一年多些就做成了‘甲一’,魏轻裾则每日匆匆,多虑少眠,几回亲临北疆与南境,两人大约只偶有见面,才相叙几句。”
“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建立起那么深厚的情谊。”李西洲仰着头笑了笑。
“北荒大捷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