羚的脑袋上,不停松鼠叫着,好像是在指挥,可惜其他人根本听不懂。
狼弟感觉脚底都要悬空了,他无奈喊道:“往我这边集合,拉倒他!”
“好!”
众人回应,一起向狼弟的方向跑去,五人处于同一侧时,狼弟吼着:“一二三!拉!!”
“砰!”
大地懒终于倒下,他嘴角还挂着憨笑,在地上开始打滚将绳子缠绕到他身上,直接将五人拖着地上拖行。
小松鼠急了,低声对羚铃说:“去喊熊楚默来!”
片刻后,一声熊吼,大地懒总算是不动了,恢复人形,仰面看着天空,脸颊微红傻笑。
他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狼耳面容,那狼耳人嘴里还在念叨:“你给他喝酒做什么?那玩意杂质都没弄干净........”
说话的人是从沼泽地赶回来的陈默,他们一行人在路上花了六天时间,回归路上,猎杀了三只鳄鱼,收集了鳄鱼皮和肉。
以急行军的速度,应该五天就能回来。
竹屋内,陈默来不及清洗身体,小松鼠坐在羚铃头顶捧着一个竹筒杯,神情似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。
陈默眯着眼睛,“你能不能从羚铃头上下来,羚铃是你的学生,不是你的座椅。”
“仰头跟你说话,脖子累,嗝~”奶娃声一出,陈默张大了嘴巴,伸出手指着小松鼠,“你你你........”
“你什么你,本圣兽会说话奇怪吗?”小松鼠目光鄙夷。
陈默苦笑:“不奇怪,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开口,语言沟通多方便,话说你真的只松鼠?”
小松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“不要说废话了,我本意是不想开口说话,东面有变,不得不离去,必须跟你说几句。他们派大地懒族来找我,看似情况不急,实际只有大地懒能让我回去,那边的情况肯定很坏。”
陈默眉头一皱:“东面怎么了?”
“百族大战,上次百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