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姐。”
手铐包了一层厚厚的绒毛,尽管这次铐的时间更长,手腕也没有被硌出惨兮兮的痕迹。
感受到他不知餍足的小动作,苏瓷往床沿躲了躲:“我还活着?你的刀好像捅不死人,是不是不太行?”
楚君翎低低地笑出声。
手臂一伸把人捞回怀里,黏糊糊地贴上去耳鬓厮磨。
他咬着软糯的耳垂低语——
“因为从背后捅学姐的,不一定是刀子,还有可能是男朋友啊。”
楚君翎和学弟的区别,在于过分强势的配得感和占有欲,他几乎没有自卑的时候,喜欢的一切都要握在手里。
包括最最……最喜欢的学姐。
“学姐知道什么叫凌迟吗?”
“就像我们这样,一刀一刀、慢慢地、用力地割,流出来的血都是甜的,学姐越是受不了,我就越、兴、奋。”
“学姐上天了吗?回答我啊,宝贝。”
……
在一起之后,苏瓷连吃饭喝水都是楚君翎经手的,她的餐具、衣物、日用品,佣人连碰都不许碰。
苏瓷连续一周没有回学院,引起了各年级不小的恐慌。
校园论坛上发酵的帖子盖起了高楼。
【苏同学不会被杀人灭口了吧?补药啊!有谁随我掀起革命,打倒万恶的资本家为学姐报仇?】
【@童童童说句话啊大小姐,人在你家宴会被带走的不是?你去求求情】
【好可怕……学姐被埋在哪?我要去给她烧纸钱,还有我没来得及送的情书】
苏瓷看到的时候无奈又好笑。
【苏:谢谢挂念,一切安好】
刚把消息发出去,脚踝被宽大的手掌握住,从床尾拽到床头,按进凌乱蓬松的被褥里。
楚君翎的嗓音暗沉喑哑,唇角勾起蔫坏又玩味的弧度。
“学姐背着我偷看什么呢?”
“哎呀呀,纸钱、情书,真纯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