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拿起一把镊子钳住渣渣的子孙根,再一刀挥下,如剪香蕉似的剪下一截肉。
小混混的小鸟没啥好看的,就是比小孩子多点毛毛,大了那么一圈而已,从医学角度来论,育不全,是需要建议做切皮手术的类型。
“啊-”男人重要部位被踹都能疼死人,何况是被切去一截,那种痛比万针扎还痛,三狗子亲眼看到自己的二弟被削断,惨叫了一声晕了过去。
砰,原本坐着的小青年倒了下去,头磕得地,而他被切去一截肉的地方有血涌出来,血流如注。
砰-燕行看到小萝莉手起刀落的动作,那颗心当时就不动了,待小渣渣砸地,他的心脏才颤颤的落下,再跳动。
他的额心滴出冷汗,两腿微微向中间靠,腿拼拢,心头也直犯怵,小萝莉太凶残了,那得多大的恨啊!
“头儿,人渣咋了?”
“头儿,小萝莉在干吗?”
一群兵哥听到惨叫声,心脏跟着重重的抖了抖,听那嚎叫声猜小萝莉肯定下重手了,就是不知道是扒皮抽筋,还是在挖眼。
“没什么,”燕行咽了咽口水,压低声音:“就是一刀将人渣给阉割了。”绝对不能说小萝莉是像剪香蕉似的剪了人渣一刀啊。
哪怕他粉饰太平,没有实话实说,仅那句话也成功的令一群兵王们夹紧了腿,虚汗直冒,小萝莉好凶残!
暗室内,乐小同学一刀切下一团肉,随手丢一边又钳住人渣的小鸟,再次挥剪刀,一刀又切去一截肉。
五年前那次,几个人渣无耻的将丑东西往她脸蹭,三狗子和李文章最恶心,还想将脏东西塞她嘴里,她誓有朝一日得势,一定要一刀一刀的切了他们的东西。
她说到做到,若不将人切了,难消她心头之恨。
她与人渣们之间岂止是那一次的辱身之恨,还有她奶奶因她被欺辱而受惊后心忧过重以至忧郁过世的仇,此仇若不报,枉为人。
心中有恨,乐韵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