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听明白钱凌云所说的问题之后,一个个都沉默不语,分管社保的常务副市长杨万全和另一名分管信访的副市长听后,更是一脸愁容的低下了头。
这么多年来,平阳市虽然屡有信访事件发生,但是像这么集中,这么频繁,这么紧急的信访事件,倒是鲜有发生。
他们每个人都心里明白,是因为棉纺厂的倒闭,两千多名职工丢了赖以生存的饭碗,这才导致信访事件频发。
但即便如此,又能怎样呢?
市财政已经供不起这么多下岗职工了,除了变卖资产饮鸠止渴之外,还能有什么好办法盘活棉纺厂呢?众人不由心想。
彭宇涛感觉自己的权威遭到钱凌云挑衅,面对他强硬的语气,有种被反过来质问的感觉。
他面色逐渐阴沉,肉眼可见的嘴角勾勒出愤怒的弧度。
“砰”的一声,彭宇涛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会议桌上,以此表达对钱凌云的不满。
众人心中一惊,不由齐齐向彭宇涛看去,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怒气,众人变的更加谨小慎微,谁也不敢轻易开口。
这时候开口,势必要得罪这两位一二把手其中的一个。
为了一个跟自己没多大关联的资产处置,得罪谁都不划算。
众人继续观望,非要等彭宇涛和钱凌云之间分出胜负,才敢表态。
对于彭宇涛的愤怒,钱凌云丝毫不以为意,反而轻笑一声,用手指了指会议室服务席的魏海洋,大声说道,“小魏!你是怎么给彭书记服务的?你没看到彭书记的水杯里没水了吗?还不赶紧过来添满?”
钱凌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轻松,仿佛在缓解紧张的气氛。
魏海洋条件反射般想要起身,但是他突然意识到彭宇涛并未发话,于是尴尬的笑了笑,抬起来的屁股,又重新坐回位置。
他是彭宇涛的秘书,怎可能听从钱凌云的指派?
即便他钱凌云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