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两个捕头都道:“另外这事直接惊动了天听,陛下关注着,便算重案了,首座倒也管得顺理成章。但也意味着,这很难含糊,公子得注意了。”
陆行舟笑道:“有二位这句,就已经足够。”
这是陆行舟第二次上镇魔司公衙,巧得很,上一次来也是为了霍琭。
到了堂上,地上一个担架,霍琭死挺了躺在那里。盛青峰坐在主审位上没好气地看着陆行舟进门的样子,侧边还有一张椅子,坐着苦主、霍琭的父亲、霍家家主、镇远侯霍行远。
霍琦霍璋都立在他身后。
见陆行舟进来,霍行远平静地看着他,目光里也看不出什么喜怒,似乎也没有直接把嫌疑锁定在陆行舟身上。
如捕头们所言,只是常规传讯。
捕头们行礼:“陆行舟带到。”
盛青峰点点头示意他们退下,直接问陆行舟:“昨晚你在哪?”
陆行舟道:“回丹学院洞府睡觉了,门卫可证。”
盛青峰叹了口气:“你真想夜里离开,哪个门卫看得见?这种证明没意义。”
陆行舟道:“按理该先证明我有嫌疑。我好端端的睡着觉,去哪证明我没离开?”
“首先,霍琭是你打成重伤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,他伤这么久了也没死啊。哦,别说我一回来他就死了,我离开之前还在京呆了好久呢。”
盛青峰懒得理他,继续道:“其次,你昨夜刚见霍珩就斗殴,说明你对霍家兄弟还有很大的怨气。”
说到这个盛青峰气就不打一处来,说好的不当众行凶呢,现在好了,成个嫌疑理由了。
结果陆行舟没回答“怨气”相关,倒是先解释了一句:“我那不是当众啊,众起码三人以上,当时旁观的就霍琦霍璋兄弟两个人。”
“?”盛青峰一肚子草泥马,憋得不知道怎么说话。
旁观的都没懂这翁婿的机锋,霍琦忍不住插话:“总而言之,你对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