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胜己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是,三叔,我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……
武藏山脉最高峰顶,修着司空家族地最为庞大的议事大殿。
这座大殿通体用黑色巨岩建造,显得冷峻又狂野。一百零八根盘龙大柱撑起了极高极大的空间,以至于聚集在这里的司空家武修们虽然普遍身形高大壮硕,反倒被衬得藐小许多。
司空家规矩,每位族人只有在成就金丹之后,才能在这座大殿之中拥有一张椅子,一旦身死旋即撤除。如今这大殿之中几十张座椅,已是司空家上千年来最为鼎盛之时。
只不过今日,这些装饰着各色华丽兽皮和各种狰狞兽首的椅子空着大半,只有不到十人坐在殿中,参与这场决定司空家下一步战术的重要会议。
他们是司空家的核心人物,其他司空金丹都在防卫各处,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进攻。
而在场之人,正大多怀揣着悲愤的心情,注视着场中一些椅子就此撤除。其中还包括了两名元婴的座椅,又怎能不让人痛惜愤怒。
但在悲愤之后,众人又用热切而期盼的目光注视着主位上的司空胜,指望着这位寄托着司空家族全部希望的新晋玄君,能带他们走向灿烂的未来。
“你死我亡的战争已经开始了。”凯旋玄君司空胜冰冷地注视着众人,他敲了敲座椅扶手,“任何人都不要心存侥幸。赢,我们才有生路,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接下去这仗怎么打,你们都说说。胜己,你最后说。”
若说谁去第一个冲锋陷阵,在场的司空修士一定是踊跃争先,但是这会儿说的是排兵布阵,军争谋敌,这些司空族人都是左顾右盼,互相指望着对方灵光一闪。
左看右看,在司空胜越来越严厉的目光和越发躁动的灵压之中,因为司空扬、司空青还在养伤,作为场中除了司空胜己以外唯一一位元婴,司空严不得不硬着头皮率先发言。
“如今三伯伯虽然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