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个孽障。 “你可是听清楚了。”贾政指着赖大问。“你可知污蔑主子有什么后果?” “爷,小的怎么会胡言乱语,给奴才十个胆子都是不敢的。”赖大哭天抹泪,好不可怜。 又把自己身上得伤口都展示给两个人看,两人的表情很是难看。 “去请国公来。”贾母眼睛哭红一片,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伤透心的母亲。 贾代善不知道贾母去找流瞬的麻烦,更不知道流瞬竟然会用这样刚硬的方式不待见贾母。 在贾代善的心中都是血亲,哪里有什么隔夜仇,再有不是,史氏也是贾赦的父亲,听一两句话也没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