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阳侯夫人脸色难看,说实话她真的没有怀疑过。 “观主的意思是,这件事儿不简单?”衡阳侯夫人不是傻子,能成为侯府主母,衡阳侯夫人对外面的事儿还是十分清楚的。 “不知道,这还要你们去查。”流瞬摇头,她不过是想给原主报仇罢了。 “我听说,花举人夫妻也来到了国都。您没发现?” “我这道观也出名了很长一段时间,知道我叫花知银的不少,今儿花举人夫人来的也太巧了一些。” 这话点到即止,衡阳侯夫人不怀疑都不行。 她也是今儿才知道花举人夫妻在国都的,以前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