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又不是我们做的你怕什么?”纳罕狄将军身边的人狠狠瞪了纳罕狄将军一眼,他们不过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罢了,并没有推波助澜。
“我这不是怕惹怒了那姑娘吗?”纳罕狄将军叹气。
“鹿死谁手还不一定。”那人觉得阿依娜姑娘肯定是赢了。
屋子外面怎么流瞬清楚,屋子里流瞬嫌弃的看了眼像是破布娃娃一样的格布奈道。“你的人你带走,下次要继续这样,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。”
话音刚落,格布奈就消失不见。流瞬瘪瘪嘴,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格布奈消失不见,但流瞬的危机并没有解除。
感到杀意,流瞬的眉毛挑了挑,从空间拿出一把狙击枪,不客气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