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老老实实的上班,下班,连酒吧那些场所都不去了。 “有可能!” “但我相信她不会不在意家人。”上官念音知道观澜最在乎什么,就因为她知道观澜最在乎什么,所以才一次一次拿捏观澜。 “她现在死心了。”傅清辞有些颓然。 现在他们没有拿捏观澜的筹码。 “那怎么办?”上官念音有些坐立难。 傅清辞抵了抵后槽牙道。“我让他们去查一查观澜到底去什么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