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社的,我爸妈是农民,我,我当兵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,家里兄弟姐妹太多,我想吃饱!”
接下来的李学武对面的一位,瘦瘦弱弱的年轻人,看起来比较内向,他的声音虽然小上许多,而且很不自信,但瞬间让周围人鸦雀无声,刚才的笑意,不自觉间,全部不翼而飞。
“放心,去了,敞开肚皮吃,肯定能让你吃饱!”
带队军官的一句话,让这些刚出社会的年轻人,感受到部队大家庭带来的暖意,众人继续鼓掌,掌声还更热烈了一些,李学文看着对面有些感动的同年兵,掏出了自己母亲塞到行囊里的烧饼。
“来,请你吃,路上不够吃,跟我说,我胃口小,多出来的都是你的!”
“谢谢!”
对面的严嵩,捏着李学武递过来的烧饼,表情难以言明,嘴唇抿的紧紧的,这孩子上车前看来都没吃饱,也可能是走太远的路,胃里的食物早已消耗殆尽,鼻尖传来焦糊的香味,让这个并未成年的年轻人,感动到无以复加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,咱们好歹还共乘一趟车,不至于,抓紧吃吧!”
顺势把他按回到位置上,李学文转过身,看向了车厢里众人,右手悄悄握拳,给自己打气,毕竟那么多人的目光,聚焦在自己身上,感觉比考驾照时,还紧张。
“我叫李学武,家就在东城皇城根脚下的南锣鼓巷,轧钢厂那片的可能知道我,我爸是大夫,我哥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的,我这当兵,也是为了改变自己,但我需要一个紧张的环境来鞭策自己,听说部队是个大熔炉,我投身熔炉,就是为了让自己化为一滩铁水,出炉后,能铁变成钢~!”
“呦,轧钢厂,挺有名,那个厂是不是办了个驾校,我听亲戚说,只招自己厂里的职工子弟,本来还想去学呢!”
不知从哪窜出来尖细的声音,似男又似女,李学武不知道什么变声期,咧了咧嘴,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“对,我就是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