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那酸溜溜的味道,李峰觉得自己多嘴了。
运输科休息室。
李峰和不知道为何前来的娄晓娥大眼瞪小眼,屁颠颠跟过来的小孕妇,又是忙着倒水,又是忙着搬凳子,直把娄晓娥,看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直到李峰把她推了出去,这才勉勉强强撅着嘴把门关上。
“没事,娄姐,怎么样,看着眼熟吧!”
注视着四周,刚才还有些尴尬的娄晓娥,情绪十分复杂的点了点头。
轧钢厂的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可以说真的是陪伴着她的童年,一点点完善了起来。
长大后,一夜之间,这个厂,不再是自己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,这种感觉,只有她自己,才能清楚的知道,其中的心酸。
“人生本就充满遗憾,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把遗憾降到最低~!”
强打起精神的娄晓娥,不失体面的笑了一下,一语双关的说到。
如果没有记错,这个经典的话语,也是出自,她才看的那本书,青春之歌。
“比如,许大茂?”
李峰面对这种问题,怎么可能会被抵到墙角,温室里呵护的花朵,跟抛头露面上班的小黄能对比,一个柔弱可欺,另一个就是扎手的玫瑰。
“呵呵~!”
听出了李峰故意把话题聊到别处,娄晓娥不失礼貌的笑了笑,完全没有几十年后的意思。
“能告诉我,为什么,这么迫切的让我们家离开么?”
“喔啊~嘶!”
大小姐不开口则以,这一开口,李峰倒吸了一口凉气,还差点栽了个跟头。
真大意了,这哪里是温室里的花朵,开口就要人命。
“不是,话不可以乱说,娄小姐,这被人听见,咱俩,可都……!”
李峰伸平,龇牙咧嘴的在脖子前做了暗示性某些动作,警告这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“小”姑娘。
“有这么严重么?”到底,这个不谙世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