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抢了,偷了,会不会跟他们几个一样,连管的地方都没有,也许,就跟那些吉普赛人一样,凭空消失,都不会掀起一丝涟漪?”
这下瞬间理解了李峰刚才给自己举的例子,老葛的眉头拧巴成了一起,这些东西没办法解决,他没办法,李峰也没办法,现在自己家都顾不上,更何况因为各种原因,来到这里的人。
“前几十年,远渡重洋,他们来到这里,不论是自愿被别人诓骗来,亦或还有其他原因,我们想到的是害怕他们,是不愿意过去,是避开十三区黑暗的一面,那么那些置身黑暗的人呢,如果,我们不管不问,他们的孩子,他们的孙子,是不是世世代代子承父业,继续偷抢扒拿,成为铁塔下,新的吉普赛人?”
李峰的话瞬间像是撕开了血淋淋的一片,繁华都市的街角下,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疮疤,同样的人,说着同样的话,在这里可能有几万,也可能是十万,也有可能是十几万。
没有人统计过具体的人数,更何况他们的职业,运气好的,和当地人结婚,融入了本地的生活,孩子可以上学,受伤可以去医院,哪怕遇到了问题,也能光明正大的去警察局找警察。
但没有融入其中,反而抱团取暖的那些人,恐怕,很多只能生活在,城市阴暗的那一面,接受着高卢当局的不管不问,因为,没有人承认他们,没有正式的身份。
当然,不可否认,也有凭借手艺吃饭的,但这种一般都是老实人,面对被人欺负,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。
而且,李峰坚信,会手艺的乱世不容易饿死,一般也不会选择漂泊海外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身躯,老葛不得不承认,李峰说的,还是有道理的,这些,不就是因为旧灰尘的无能,只知道贪图享乐,才造成的结果么。
新人新事新国家,如果还是对他们熟视无睹,他们那些人,就像李峰所说的亲戚一样,最终肯定被高卢这个本家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