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看到一个弄一个,死活不论~!”
“是~!”
“其他人,等我们把人带出来,你们直接往车里装,到街头的垃圾站,全给他们锁进去,再回来接~!”
交代完后,数辆轿车,一前一后的向东边的幽兰街驶去,车顶上,还吸了一个深蓝色的圆筒,因为是假玩意,没法闪灯,看起来像是探长的私人车辆。
莱茵河南岸的幽兰街。
哪怕是半夜,依然还有醉鬼从街边的房间内走出,“发廊”门口的旋转灯接电后不停的旋转,红、蓝、白三色的花柱,象征着高卢的旗帜,恐怕家乡很多人都不知道,这玩意起源,就是来自高卢。
街道铺子、宾馆内亮起的略显暧昧的紫色灯光、粉色灯光让道路上的醉鬼、火车站下车的乘客,有些流连忘返。
脸上画着层层浓妆的老鸨,身上喷着的香水令人刺鼻,发型夸张的都能当鸡窝,不时从火车站方向,连拖带拽的拉扯着男士,往这边走来。
“biu得佛,够儿,嗨皮,嗨皮~!”
被拉扯过来的男士脸色通红,一脸十分抗拒的模样,看起来身高马大,明明力气比浓妆艳抹的老鸨还要大,但偏偏就是能被她从火车站出站口拽过来,大几百米,你说奇怪不奇怪。
老鸨们能懂什么,甚至话都不用多说,单看那副鬼样子,就知道做什么生意,有时候,甚至因为抢客户,都能在马路边拍手跺脚骂上几个小时。
随着阿耀开头的车辆缓缓驶到幽兰街南边,刚才还宛如初哥的游客,见到后一脸惶恐,虽然没有闪烁车灯,但立马还是挣脱了老鸨的胳膊,头也不回的就往大桥那边跑去。
随着车辆在第一个店铺门口停下,一个个身穿阿sir制服的高卢“警员”下车,那些本地人洋人更是跑的比兔子还要快,看样子,压根没有一点怀疑,当成真的了。
“bonjourmonsieur,besoind’unpark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