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在那边磕磕绊绊的把事情大概讲了一下,这边的李峰,大概就听出了其中的缘由。
“我不知道,养头猪,咋就那么难咧~!”
说到最后,老刘头烦躁,委屈集一身,彻底在电话桌前,蹲了下去。
“外公,别急,人走了没有,问一问他们,是公社的决定,还是桐城县里的决定,有没有因为这事上过会议~!”
这边的李峰,听出缘由之后,托着腮帮子,脑科则是在飞速旋转,不知道是不是远在高卢的黄镇,终于跟老家通了气,还是公社自己的决定。
两者之间,是有差别的,如果是黄老板打过了招呼,那就是县里开始关注这事儿,当初,两人进爱丽舍宫前,在车上谈的话,一老一少,看来都没有忘记。
但如果是公社自己过来,这其中的花花肠子,李峰可能就有些接受不了了。
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~!
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一旦较真,不远千里派辆车去南方,把两头大肥猪接回来的事儿,还真有可能去办。
按照正规的收购价格给钱就是,反正轧钢厂现在别的不多,钱多,给上上下下职工改善伙食的事儿,他真能,也真敢干,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~!
“哎,我,我说不好你讲的这些,我把电话给他们~!”
老刘头不是说不好李峰讲的那些,而是,作为一个农民,对这些公家单位,有着深深忌惮。
一辈子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现在是政府,原先叫县衙,再往前,叫衙门,名字变来变去,但总是让人有一种远在天边的感觉。
“歪,我是大关公社第一书记,冯康!”
“我是红星轧钢厂第二书记,李峰~!”
电话里的声音虽然远隔千里之外,有些失真,但里面年轻人沉稳的声音,还是让冯书记,在前一刻的质疑,顷刻间打消。
电话是当着他面打的,怎么跟转接员沟通的,一步步流程也是他亲眼看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