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罗营长踌躇,可以理解,我军传统就是不拿群众的好处,但李峰是群众么,他是档员,也是一名军人。
同样是军人,三年时间,他还可以开着车到处瞎溜达,工程兵,可是干着最脏最累,也是最危险的活计。
说得不好听,一开工,那就跟耗子钻洞似的,没白天,没黑夜,估计退伍的时候,甚至连城门楼都没去瞻仰过。
所以,这钱,他掏的理所应当。
“吸,吸,别说,我说咋那么香,原来是全聚德烤鸭~!”
李峰的解释很合理,情深意切,罗营长苦笑之后,也只能收下他的心意,别说,嗅了嗅鼻子后,还跟李峰开了个小玩笑。
“哈哈,香吧,中午给你们加餐,这烤鸭可是京城最拿得出手的招牌菜~!”
其实要说味道好点的,还得是便宜坊,李峰也吃过不少次,但奈何便宜坊便宜坊,名字不够文雅,他一个副厂长,出手也得有牌面。
“那可真替大家伙谢谢李副厂长了~!”
“甭客气,还有些糖啊什么的,你们看着分,不过必须进到你们嘴里,民工那边,他们是开了工资,跟你们是两码事,你们我可没办法开工资,只能自己掏钱慰问一下~!”
告辞前,李峰提出了这个小小的要求,心情则是好上了许多。
原先的安家庄打谷场,此时已经成为了临时教学点,一些有手艺的,正在接受工程兵的施工培训,李峰也站在旁边看了看,感觉比较有意思。
“为什么这根绳要拴一块砖头,因为房子得盖直,墙一旦歪了,房子可不得倒,这东西,就是帮你们找垂直度的~!”
教学的那位年轻的人,手中提溜个细绳,下面拴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砖,正在黑板前进行着讲解。
“农村建房就盖一层,所以没有这个要求,大差不差就行了,但这是六层的房子,你们的手艺参差不齐,墙面高度每上升一米,就得用这玩意吊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