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一下四周,曾老师把欧阳懿带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,寻摸了一张长凳,两人这才坐下。
他回国后的风光,从这里,突然戛然而止,至于为什么,自己心里也明白。
委屈劲上来了,欧阳懿都想质问自己:“当初,到底在图什么?”
隐隐约约,欧阳懿好像把握住了一条,摸不见,但看得着的线条,奈何自己知晓的消息太少,还没法把这条线给贯穿起来。
对了,自己这个连襟,江德福,现在在哪里工作,他好像都没问过。
欧阳懿脑海里,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自己连襟现在住的地方。
图什么呢?
“曾庆光~!”
他只是时代的一粒沙子,算不了什么。
“不会吧?”
老同学日子过得凄苦,他也不忍心就这么看着,只要通过,能留在部队体系里,那就没有任何问题。
再次拍了拍欧阳懿的手,接触国外回来的同学,李学文有风险,他曾庆光,何尝没有风险,但能做的,就这些。
老同学讲的很仔细,把里面的门道给欧阳懿简单梳理了一下,可以说,对于这件事情,真的很上心。
“你的情况,我了解,你的为人,我也了解,现在,路线跟以前不同了,说实话,我也不敢把你带进办公室里,那里人多眼杂,你也是这里毕业的,档案当初还有留存的~!”
“多的话不说了,咱们也不必客套,你的情况,我也跟李学文说了,他现在不得了,升的比我快多了,我还是个普通老师,他都快当中级领导了,也是我们宿舍里,进步最快的那个~!”
“那是一座大靠山,能不能留下,凭的是你的能力,我相信你能留下,但我希望,你也要及时转变,不论是思想上,还是行动上,毕竟这里,不是国外了~!”
“不管怎么样,对我来说,都是个机会,谢谢你,老曾~!”
“花无百日红,人无在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