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那片城镇区域,却满目疮痍。
黑烟,就是从那边飘过来的,哪怕天下十大名关,就在眼前,车上的人也没有心思,浏览风景了。
国境线以外一片狼藉的景象映入眼帘的时候,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。
这可是家门口,别人打架,打到了家门口,瓶瓶罐罐砸的粉碎,屋主人得是个什么样的心态。
气愤,气恼,警惕,警戒,毕竟,两个人之前就掰过手腕,老对手了。
上次掰不过的,不服输,憋着一股子损色,这次又卷土重来,继续找茬,这也是两百亿的由来,无可奈何,这钱,不花,那紧挨着老表的地方,就会出现下一个南棒子。
这是所有人当下的想法,谁都没有前后眼,预知不到未来的事情,但国境线上的情况紧要到这种地步,连自家窗户玻璃,都被人‘失手’砸了个窟窿,出于任何心态,都得帮着一个,去揍另一个。
李楠不懂这些道理,苏队长懂一些,宁政委干了这么多年政工工作,能明确从广播里播报的话语,感受到上面的精神。
这股精神就是,来就来,谁怕谁,谁怂谁是熊包蛋,不服就再来试试,上次能揍的你满地找牙,这次你敢过来,鼻青脸肿是跑不掉的。
两个壮汉都抬起了胳膊,摆出了格斗的架势,奈何一方确实有点怂,拳头不敢过来,但隔着老远,敢吐口水。
本着的,就是打不到,但我就得恶心你一把~!
被恶心的,知道对方身强体壮,也在小心翼翼的试探,寻找着对方的漏洞。
现在,漏洞找到了。
关口外,戴着平头盔的那帮子士兵,陆陆续续从外转移,借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,朝着南边奔涌而去。
“那是,他们的兵?”
苏队长早就发现了,在后方营地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,这些制式装备完全不同的人。
“都是自己的同志,被欺负了,我们也不能干看着,火都烧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