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生蛋了诶,一大妈,这鸡啊,能留到过年了~!”
听到后院月亮门前的对话,棒梗的动作愈发小心,箱子里的钱,一点点转移到了自己的口袋里。粮票,肉票,工业券他也没丝毫嫌弃,反正一嘟噜全搂。
箱底,傻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存货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一直到最后,分毛没给他留。
该说不说,棒梗,还长了个心眼,知道给箱子里,大致还原成刚才的样子,至少,能糊弄一天是一天,反正,等会儿他也跑了。
在这之前……
棒梗抄起了屋内的凳子,站在了老虎窗之下,双手扒着窗沿,一双贼溜溜的眼睛,看着后院,小姨家门外的鸡窝。
看到在里面不停扑腾着翅膀的老母鸡,顿时眼珠子都绿了。
鸡。
鸡腿。
半年多没吃上肉了,肚子里哪里还有一点油水,没有油水,吃再多干粮,还是饿。
傻柱去给他买肉去了,讲道理,偷完了钱,现在最好是尽快离开这里,具体偷到了多少他也没来及数,但那只鸡,实在太馋人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冥冥之中,棒梗觉得,小姨家门口的那只鸡,注定跟自己有缘,好像不偷,就这么走了,心里就是不得劲。
不得劲啊不得劲。
那就让自己得劲,反正,反正下一次,这院子,他也不来了。
找了件傻叔的大棉袄,套在了身上,贾梗此时跟小大人似的,出了屋子,就往后院摸去。
反正被发现了也没什么,那是小姨家,还能把自己怎么着了么。
想到那次在新家那边,被带走,小姨夫站在边上,无动于衷的样子,棒梗眼眸中更是划过一丝狠劲。
偷偷摸摸走到了鸡窝前,小心翼翼的把手探了进去,一把捏住了鸡脖子,搂进了棉袄里。
寒风呼啸,雪花飘飘。
等一手拎着肉,一手拎着鸡,在门檐下跺着脚,拍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