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哎呦~!”
上头的血色,瞬间褪去,秦京茹的脸色发白,冷汗唰唰直冒,一双眼珠,不停往上翻,哪里还有刚才跳脚骂人时的气势,捂着腹部,蜷缩成了一团。
傻柱也不知道秦京茹这是在跟自己整什么幺蛾子,下意识的还往后退了两步,一脸谨慎,就差把“你要碰瓷”几个大字,写脸上了。
“我没动手啊,秦京茹,你可别讹我,我现在家底比逃荒的强不了一点,自个都快喝西北风了~!”
“马,马华,快~,叫马华~!”
虚弱无力的秦京茹,也不知道自个怎么了,肚子疼的眼白都翻出来了,眼泪直淌,看着越躲越远担心被碰瓷的傻柱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快,马华,马华,京茹出事了~!”
到底还是何大清,一直温吞吞的性子,在此时才有了些许变化,愣了稍许片刻,赶忙朝着后院喊起了人。
后知后觉从后院跑过来的马华,看到自家媳妇倒雪地里捂着肚子挣扎,立马下意识看向了傻柱。
“不关我的事儿,不是我嗷,我可没动手嗷,说着说着嗷,她自个栽雪地里的嗷,我要动手我孙子~!”
“傻柱,京茹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回来非得跟你算这笔账~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幅荒唐的闹剧结束,以马华推着板车把人送去医院结束。
上一秒,还演着情满四合院,下一秒,这情就变成塑料的了,傻柱搭拉着脑袋,回到院里,面对左邻右舍的询问,那小表情,委屈极了。
“这大过年,怎么好端端的,闹这一出,人还送医院了?”
“我哪知道,我就想找回我丢的钱,你们也都听到了,她非得来吵吵鸡的事情,我不找回钱,得喝西北风,她不找回鸡,顶多少吃炖肉呗~!”
丢了钱票不说,在马华那,还弄了个里外不是人,傻柱往穿堂下面干脆一蹲,整个人脑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