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放射性烧伤,这词我好像在哪听过?”
房处长挠了挠下巴,并未忌讳自己专业性的缺乏,不懂就问嘛,不懂装懂才要命,任何一个疑点,都得放大看看。
“大夫也就远距离看了一下,不太敢确定,因为,放射性烧伤,好像跟原子弹爆炸相关,什么辐射,沾染,我也不懂乜~!”
听到原子弹三个字,房处长眼皮都忍不住一跳,忍不住看向了依旧老神在在坐在那里的李峰,又忍不住看了看那个瓦特。
“箱子,兔子,老鼠,手,化学,放射,兰城,西北,戈壁……!”
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让人不敢往深处联想。
房处长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心惊肉跳,哪怕他地处粤州,也知道,原子弹的保密级别,可以说是国内最高。
“动手,把人给我控制住~!”
房处长抬起胳膊,迟钝片刻后,用力的挥了下去,声音都有些嘶哑,有些颤栗,哪怕是有百分之一的几率,这箱子,也必须得开了。
“隆隆,嗡~!”
一辆吉普车打头,跟随着的军用卡车垫后,防化21团1营的战士们,紧赶慢赶,这才抵达了广场。
公安干警和机场的工作人员,协同配合驱散开围观的群众,给军车让出地方,随着档板打开,一个接着一个整装待发的战士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身着整齐的深绿色连体防化服,眼部位置,只留下了防毒面具的两个玻璃镜片,嘴巴部位,一条长长的塑胶管道,连接着挂在腰部的过滤器。
随着战士们在玻璃窗前开始列队,靠近行李大厅的位置,战士腰间携带盖革计数器,发出了“呲啦”一声响。
如同收音机调频时发出的那种滋滋啦啦,可能是距离原因,或者阻隔,声音较小,不经意间,计数器上面的指针开始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