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薛处长一脸期许的看向李峰的脸庞,粤州站的人不知道机场跛脚的那位是谁,但京城站知晓。
面前的这位爷,可能是唯一一个,见过他正脸的人,也是近距离接触过的自己人,薛处长很重视这一点,不然干嘛这么巴结。
极大概率,这就是那边委任的最后一任站长了,也是最后一张王牌,谁要是能抓住,等于是给保密局盖上最后一块棺材板,光是想想,一股电流从尾巴骨直窜天灵盖。
做人要有梦想,不然,跟咸鱼有什么区别,薛处长不想当咸鱼,他想亲手画上这个句号。
当然,靠自己不行,还是边上这位,邪了门的体质,可能比所有人都好使。
“我记着他的样子~!”
李峰接过笔,把纸条按在了膝盖上,字迹稍显潦草,但无疑极度振奋人心。
薛处长看着字迹,握紧了拳头,狠狠用力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