忿,表情也没刚才那么浮夸了,抓着何雨柱的手,握了握。
“我谢谢您,我谢谢您诶,我的好哥哥,帮我许大茂也翻了身,我一辈子记得您,回头搁我屋里,摆您的黑白照片,每天上三炷香,供奉着~!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~!”
一开始何雨柱听的还挺感动,结果许大茂越吹越邪门,大柱子拳头一捏,许大茂立刻嬉皮笑脸,两个中年人,在院门前,都跟长不大的青年似的。
“来还你钱的,哎呀,有话说的好,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~!”
“我许大茂也不是天生的忘恩负义的小人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就只有你傻柱拉了我一把,我肯定记着这份情面~!”
“哝,刚周转过来,我这钱可都带过来了,走,进去拿欠条~!”
身上有了钱,许大茂竟然连好哥哥也不称呼了,开口闭口又变成了傻柱,虽然是来还钱的,还是让大柱子心底有些不舒服
“傻茂,我刚才听着什么,傻柱~?”
“柱子,柱子,行了吧,你也别叫我傻茂,现在南边都流行,对个体户称呼为老板,咱俩扯平了~!”
管不上是真老板还是假老板,反正许大茂样子确实看起来跟去年不同了,光看那走路的腰杆子,不对,是擦的锃亮的皮鞋。
何雨柱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一天在灶台边忙活,同样是中年人,两厢对比之下,许大茂反倒像是比自己年轻了几岁。
“走啊,拿欠条啊,咱俩熟归熟,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这叫,规矩。”
“我特么轮的着你来给我上课,还规矩,借钱的时候跟孙子似的,有了几个臭钱,特么烧包的跟二五八万样~!”
明明钱回来了,人应该高兴才对,但柱子心里偏偏很膈应。
他不是不希望看到许大茂发财,也不是不想看到许大茂走上正途,而是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,他十来年没看到了,都已经快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