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被锐器所伤。
擦了擦嘴角的口红印,棒梗和皮哥保持着一个安全的间距,手指上,飞鹰牌剃须刀片,在指间跳跃,看起来十分熟稔,一点不担心薄薄的刀片,伤害到自己。
绰号皮哥的男人,目光盯着贾梗手指尖的那枚灵活的刀片,眼神十分忌惮,特别是看到桌面,那个皮包上面的划痕,下意识的,就会联想到自己的脖子。
“呜呜呜,皮哥,你得信我,我没有勾引他,是他……!”
刚才被一巴掌扇到地上的女人,又从地上爬了起来,哭的是梨花带雨,像貌普普通通,大饼脸,只是画了点妆,整个人显得十分轻浮,宛如城乡结合部巷子里的流莺。
“贾梗,你说,我该信你呢,还是该信她?”
望着跪爬过来的女人,绰号皮哥的那位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,上面还用刺青弄了个“忍”字。
棒梗看着皮哥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,眼神瞬间有些恍惚,好像记起了小时候,他奶奶看他妈妈的那个眼神。
“你什么意思,皮哥,咱俩从孤儿院出来,一块闯荡这么多年,我贾梗是什么人,你不清楚?”
摇了摇头,把思绪从脑袋里清空,棒梗看着女人在那装可怜,装无辜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目光正色的看向皮哥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屋子内对视,被抓住头发的女人,像是感受到了屋里逐渐降温,立马连哭声都消停了。
坐在凳子上的皮哥,忽然脸上浮现了笑容,抓着头发的右手,用力一推,把地上的女人,推了个趔趄后,站起身朝着贾梗走去。
贾梗还有些无所适从,不知道皮哥怎么忽然换上了一脸笑意,张开双臂,像是想要拥抱自己的样子。
“你我兄弟二人,这些年,吃了不少苦,才打下了这边的地盘。”
“棒梗,哥哥年龄比你长,就先找了个娘们儿~!”
“但娘们儿是什么,娘们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