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谦虚的摆了摆手,示意阎解成不用给钱。
招呼了个小弟过来看着门,许大茂亲自带着阎解成进了院子,虽然阎解成混的不咋地,但也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。
许大茂进过两次班房,心态跟其他录像厅的老板有些不同,他就是想看,这些以往看不起他的街坊们,此时一脸震撼的样子。
哪怕不挣钱,也要给他们看看,他,许大茂,现在是真的混出头了,不是以往的小瘪三,可以堂堂正正的挣钱了。
“哎呦,人也不少了,你这现在路子广,我可都听说了,你买秦淮茹的那套房子,三千多块,可都一把掏出来了~!”
目光从录像厅里扫过,看着形形色色看电视的人,大概数了一下,阎解成的心,忍不住沉到了谷底。
人家一天赚的钱,不开玩笑,是真能抵他一个月工资了,也怪不得能有钱买房子。
自己的平庸,固然可恨,但发小的成功,更是让人咬牙切齿。
“别人怕死过人,我不怕,我在大西北十几年什么没见过,好歹过去咱也是厂里的放映员,住就得住厂里的房子,秦淮茹可以无情,跟我离婚,那是她有眼无珠~!”
“你说,她要是愿意等,等我从里头出来,我还能辜负她么,这现在我赚到的所有钱,可不都是她的,擎等着享福了~!”
提到秦淮茹的房子,许大茂就有的说了,里头死再多人,也是前妻造的孽,有本事去找她去。
他许大茂还想当面问问秦淮茹呢,看看如今别人口中的许老板,你现在后不后悔。
“秦淮茹那娘们儿,不值当,想钱想疯了,跟特么特务都能搅和到一块,也不想想,谁眼里还能容得下她,拉到靶场当着全厂人的面,一枪就给崩了。”
阎解成走进了录像厅内,在后排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,替许大茂鸣起了不平。
许家犯的是敲诈勒索的罪名,勉强算是内部矛盾,掺和到敌特,那就上升到敌我矛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