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贼了~!”
随后是碗橱下面的盒子,打开后,更重要的那本存折也没了,许大茂急的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反应过来,贼没法偷存折里的钱,那都是在银行的,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,连滚带爬的往客厅跑。
“咔哒~!”
暖色的灯光亮起,屋内的乱像收入了眼底。
看着被挪动的沙发,以及卧室里敞开门的大衣柜,许大茂的心,这下是彻底死了。
微醺还稍显红润的脸颊,瞬间开始发白,家里虽然大部份钱,都存进了银行里,但还是有一部分,是没来及存的,因为要跟合伙那位爷分账,官面上有人家罩着。
许大茂这几年赚的可不止这些钱,准确来说,有三万多,但一半归了别人,三千多块被偷,意味着,还得自己还得掏出一千多,给合伙人。
人家可管不上进没进贼,最多跟公安那边打声招呼,至于能不能尽快抓到贼,挽回损失,就看老天爷了。
这现场乱成了这个样子,连藏在沙发后的钱箱都没了,一准都遭了殃,这下损失大了,再掏出一千多,家产瞬间缩水,许大茂能不急么。
“钱呐,我的钱,哪个孙贼,干的这缺德事儿~!”
捂着胸口,瘫坐在地上,许大茂握紧了拳头,哐哐砸着地面。
他真的好后悔,后悔极了,如果不是跟阎解成一块吃了顿饭,其中一部分钱,他都准备带去红星社区的那套房子了。
等等,阎解成?
许大茂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,今天这顿饭,吃的也未免太巧了。
白天,这周围都有街坊邻居,别说贼了,陌生人来了,老头老太都会盯着,晚上许大茂准时回来,录像厅交给小弟看着,贼也不敢进。
怎么就偏偏今天阎解成请自己吃鸭子,家里就进了贼了,许大茂很难不往这上面产生联想,自己被做局了。
这几年,天南海北到处跑,什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