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他的意图?
盛君意眉心抵上她的额头,“永远不分开?”
程若雪无奈至极,“永远不分开,我跟阿意生生世世,永远都不分开。”
盛君意这才终于满意了,吻在她眉心,“这是你答应的,不许食言。”
说完仍旧不放心的叮嘱,“外面我都会安排好,你能不沾手的都不要沾手,相信我,相信公道自在人心。程若雪,我这样的人都说出这样的话了,你得信我,对不对?”
“好,信你。”程若雪眼睛一热,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砸落下来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盛君意在程若雪的唇上又亲了一下,才放开,“走了。”
盛君意离开,程若雪飞快擦去眼角的泪,门被推开。
丫鬟听雨拿着衣服走进来,“世子妃,您还好吧?听荷也真是的,怎么好端端的在外面桌子上趴着睡着了?泡了这么久,水凉不凉?”
“无妨,这几日大家都累了,我方才有些困倦,把衣服给我吧,我自己来。”程若雪伸出一只手。
听雨知道程若雪的规矩,也不敢多说,把衣服放到一旁的架子上,将棉巾递到她手上,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程若雪从水中站起来,垂眸看到胸前招摇的牙印,唇角微扬,闷笑了一声。
真是个坏东西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陆泱泱照例按照时辰进了大理寺。
但今日没有她要做的事情,她被安排在闵令史日常当值的小房间里。
今日整个大理寺都忙得很,有了线索,第一时间就是尽快将伤害十殿下的嫌疑人给找出来,这部分陆泱泱就插不上手了,只能在大理寺等消息。
闵令史的书架上有他整理的验尸笔记,陆泱泱很快就看的入了迷。
她掌握的那些经验,是她解剖和学医得来的,但是闵令史这些经验,可是几十年来日积月累,远比她所学的那点皮毛丰富的多。陆泱泱简直是如获至宝,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