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余知府倒是体恤他们这些底层人员,现在看来是个好官。
随后赵休又说道余知府半信半疑,本打算和他一并回来,奈何府中有事,只得先让他递信回来。
沈筝闻言心中舒了口气,还好没来。
不是她不待见余知府,而是如今稻子刚开始陆续抽穗,他真来了其实也看不到个啥,因为稻穗还未灌浆,干瘪瘪的有啥好看的。
待到稻子灌浆之时,那才是有着说服力的盛景!
赵休说完便将怀中的信封递给了沈筝。
沈筝接过信封后在院中石凳上坐下,她打开信封看见信纸上的内容时哭笑不得。
这信真是余知府写的?
这写信的口气与用词,并不像赵休描述那般庄重与威严啊。
但赵休怎么可能假传信件呢。
沈筝在脑海中回想着原身初到柳阳府时,去府衙拜会余知府的情景。
嗯......当时的余知府看起来,确实是庄重威严的,通身都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。
沈筝沉思片刻,便明白了他写这封信的用意。
不是说余知府对下属并没有那般庄重威严,而是他在用这封信件的用词和语气,给沈筝传递一些信息。
其中一条信息便是:你那封信中的内容,本官大致信了。
若是余知府不信,自是不会费笔墨写这一封回信。
要是沈筝真想不开,在信中胡言乱语欺骗于他,那他这封回信不就是在告诉她:本官要薅你官帽了,赶紧提桶跑路罢。
所以这封回信表达了两个意思:
一则是他相信了信上的内容,待手上事情忙完便会过来。
二便是让沈筝将田里的水稻与纺织机好好护着,必要时可借他的名头来办事儿。
沈筝笑着将这封信收好,心道这余知府还真是个有趣的上司。
一旁的赵休看她面上的神情,便知这封信中的内容是好事儿,那他也算是完成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