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方式,向沈筝表达自己的情感。
这些都是善意的,温暖的,能让沈筝沐浴其中的。
这样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,只得轻笑说道:“莫看了,再看都要将我看出洞来了。”
村民们听她的话,余正青这位知府大人可不听。
他缓步走了过来,又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面色复杂地问道:“你之前不是给本官说,这水稻亩产,千斤?”
这是千斤?
沈筝无奈一笑,实话实说:“大人,其中道理您也知道,就算这水稻的真实亩产在千斤往上,下官也只敢报千斤。”
村民们也好奇望向她,她接着说道:“这水稻并未大面积下地种植过,土壤、气候还有种植方式的不同,都能直接影响水稻的亩产,陈二伯家的稻谷是远超千斤不错,但无论如何,咱们眼下只称了他们一家的稻谷,说不准就是因为他们田地肥沃,再加上悉心照料,才能得此结果。”
被点到名的陈二伯连连点头,有理有理,甚是有理。
种地的都知道,粮食产量的多少,最重要的是种子没错,但种子下地后,农人如何照顾,也是一大门学问。
就说这水稻。
多久该淹田,多久该晾田,多久该追肥,都是学问!
甚至于他陈老二家的稻田中,一颗稗子都看不到!没有杂草与水稻抢营养,水稻的长势才能好!
若要他说,他陈老二,就是整个南坝村最会种地的农人!
但沈筝此话,激起了其他村民的斗志,他们纷纷催促道:“虎子!赶紧将陈二伯家剩下的两麻袋给称了!看看有多少斤!咱们再多称几家看看!”
“诶!”虎子也燃了斗志,虽说他今日的主要任务是扛秤拨砣,但他家中也是种了水稻的!
那亩稻田,在他家中也是宝贝疙瘩,论照顾田地,他不觉得自家比陈二伯家差!
孰高孰低,秤杆上见真章!
陈二伯一家手脚麻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