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!
他就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可不就在这儿吗!
她手中那枚玉佩,难道真如她所说那般,是第五家为了与朝廷拉近关系,讨好陛下才送出手的吗?
余正青思来想去,觉得或许有这可能——沈筝虽如今人不在上京,但有谁敢说她不受宠?再加上她种种功绩,第五家通过她讨好陛下,也不是绝无可能。
但
但第五家“投诚”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?要讨好陛下,用得着等着沈筝横空出世,再为动作吗?
那第五纳正也太能忍了吧?
所以就这一“可能”来说,其实也不太可能。
那第五家,或者说第五探微,此番做法是为何?
余正青看着将玉佩放在手心来回搓动的沈筝,不禁有些无语,失笑道:“本官怎么感觉,他们的目的,好像是你这个人呢......”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点头道:“说不准就是这样,所以他们才会让同为女子的第五探微流外入流,与你交好。”
“啊......”沈筝突然感觉手中的玉佩有些烫手,思索道:“待会儿我还是将玉佩还给第五主簿吧,总感觉拿人手软。如今下官知晓这枚玉佩的用处,总感觉往后与她相处起来会有些不自在。”
余正青则想得更多。
他眉头微皱,指节在桌上轻轻扣动,“本官觉得......这份示好,你倒是可以收下。”
“为何?”沈筝不解。
余正青抚着下巴,回忆道:“自第五家洗白以来,虽行事愈发规矩,但本官还未听说过他们与哪个朝官交好。若是咱们真能将他们拉入伙,往后咱们办事儿,说不准能省不少力......”
沈筝双臂环胸,故作失落,“所以您,便将下官给卖了吗......您都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,万一他们狮子大开口呢?”
“你傻啊你。”余正青啧了一声,“你背后之人是谁,他们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