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又该如何过?
沈筝抿唇,低声道:“看能不能让莫夫人出府,先寻个宅子小住一些时日,当......要不了多久。”
莫轻晚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,“小女正有此打算!就是这宅子,小女还在看。”
宅子位置,除了她与莫夫人心腹,谁也不得知晓,免得那些苍蝇闻味寻来。
沈筝点头,又说:“同安县有一大夫,医术了得,不过眼下去了东边昌南府。你多陪陪你母亲,等那大夫归来,便让他替你母亲瞧瞧,说不准有法子。”
同安县的大夫!
“说不准有法子”几个字,在莫轻晚耳中,直接变成了“一定有法子”。
她连连点头,满面感激:“小女欠大人您太多,若有来世,小女一定给您当牛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沈筝抬手制止:“不要来世,活在当下,咱们谈今生。”
莫轻晚闻言呆愣。
会是......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她心中忐忑又欢喜,正要开口询问,马车一阵颠簸,接着便是嘈杂。
“老爷、老爷!要劳工帮忙卸货上车入库吗?一石货只要一文钱,给钱就干!包您满意!”
“你个狗日的胡咧咧什么?什么一文钱?你让兄弟们都去喝西北风吗?照你这么算,一船货搬完,分到各自兄弟们手里,连十文钱都没有!”
“我们哥几个就爱干苦力!你干不了?有得人愿意干!不干怎么办?难道要孩子们都饿死吗!”
“你没饭吃,我们哥几个就有饭吃了?老子不干一文钱一石的活,你们也都别想干!谁要敢接,就别怪老子拳头无情!”
“来啊!怕你狗日的啊!”
“来啊——来啊!”
车厢内,沈筝听明白了。
滞留在码头的货船不少,但基本都是中小型船只,漕运司的船在其中,算是大船。
属于码头的劳工们在接私活,一石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