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程,等到地方,早都臭了。
故而果干、果腌渍,变成了大多想“尝鲜”的有钱人首选——新鲜的吃不上,炮制的总行吧?
一听“葡萄干”三个字,王广进终于有了反应,“有!有!有葡萄干!属下专门给您带了两大罐!您稍等,属下找!”
他急忙蹲下身去,开始在箱子中翻找。
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为何会如此着急。
分明葡萄干不是葡萄啊......大人也不必等三五年。
他蹲着翻找,沈筝在他身侧站着,双唇紧抿。梁复将二人反应看在眼中,微微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肩膀。
让梁复设身处地地想,若他是同安县民,也会不舍沈筝的离开。
“找到了!”王广进左右手各抱一个密封瓷罐,站了起来,“大人,大罐子里是紫葡萄干,小点的罐子里是绿葡萄干!”
说完,他便快步走到亭中,将瓷罐放在桌上,一一打开。
“您别看那葡萄是绿色的,像是没成熟一般,可实际它就长那样,可甜了!”
不论何时,样貌特别、口感不错的水果都不便宜,葡萄也是。
两个瓷罐都被塞得满满的,王广进期待地看向沈筝。
沈筝看着那样式熟悉的绿葡萄干,笑着抓了一把,分给梁复一半后问道:“这绿葡萄干,当不便宜吧?”
她估摸着,怕是得大几十文一斤。
“嗐——”王广进眼神微微闪躲,“那边到处都是葡萄,它能贵到哪儿去?不过比紫葡萄贵一些罢了。”
梁复含着一颗葡萄干,揭穿了他:“晶莹绿葡萄,是葡萄中的上等珍品,价格本就不便宜,更何况做成干保存至今?你带回来这一罐,起码得十来两。”
“十来两?!”沈筝给自己喂葡萄的手滞在半空。
她想过葡萄干贵,但着实没想过能如此贵。
十来两,能买多少酸李子了?怕是几年当饭吃都吃不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