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就能知道是装的!”
大夫脚步微滞,终于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“你莫要与老夫说话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你拆穿她......”妇人小声嘟囔。
莫轻晚一直蹲身守在小姑娘身侧,见大夫过来,立即让开身位。
大夫到时并未触碰小姑娘,而是躬身将人看了一圈,问道莫轻晚:“没人碰过她吧?”
“我们没碰过,但......”
莫轻晚沉吟片刻,将小姑娘摔倒之时的情形又重新描述了一遍,最后才说:“那自称她娘亲的妇人踹了她一脚,在这个位置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后腰。
“胡闹!”大夫将医箱放在地上,怒目回头斥责妇人:“在这种路面上摔倒昏迷,大石头可能会伤到骨头,你这个自称娘亲之人竟还动手,老夫简直生平未见!”
说罢,他不再看对方,而是蹲身下去,双手捧住小姑娘脑袋,动作轻缓,慢慢将小姑娘的脸面向自己。
“嘶——”
“都流血了!”
“疯婆娘,你看到没有!孩子都摔成这样儿了,你竟还说是装的?!”
看清模样的众人忍不住惊叫,“鼻子,嘴巴都出血了!大夫,大夫,您快看看孩子还有没有呼吸!”
大夫见状亦是一惊,患者正面着地,又是口鼻一同出血,只有几种可能。
要不就是摔到胸骨、肋骨、鼻骨与上颚。
要不就是颈部、气道或者内脏损伤出血。
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只要与脏腑沾边......就连他都没全然把握将人救回来。
大夫心中猜测,手上动作不停,先是测了测小姑娘呼吸。
众人密切注视着他一举一动,随后便听他讲:“患者鼻骨轻微断裂,呼吸困难,下意识屏气,有间歇性呼吸停顿,胸骨、肋骨疑似骨折。患者口鼻出血,或是鼻骨原因,也有内脏损伤的可能。”
他每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