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帮你选拔人手,尽量在你离京之前,让队伍初具规模。”
沈筝闻言手指微缩。
天子竟然让羽林军统领,帮她练私兵?
那在那些御史老头眼中,岂不成了她想谋权篡位?!
“这不好吧......”沈筝故作推辞,“其实小余将军和薛副将的武艺也挺高的,下官觉得......”
这会儿的天子,听到余九思的名字就有些来气。
若不是余九思没将船清干净,余时章岂能遇刺,沈筝又岂能掉河?
掉河就算了,人沈筝还要倒过去救他个旱鸭子!
将他救起来就罢了,他竟然还敢两眼一翻晕过去,让沈筝带着他东躲西藏,吃了好一番苦头。
简直丢人!
他没罚余九思就不错了,岂能将练兵这美差再交给对方?
“就以群来练。”天子的语气不容反驳。
“但朕也要说说你。”他又开口:“暗中入京可以,但能不能先让人快马加鞭,给朕报个平安?你知不知道,朕真的以为你......”
他那些吃不下的饭、睡不着的觉,谁来还他!
沈筝挠头,“是微臣疏忽,让您与皇后娘娘担忧了。”
“罢了。”天子默叹一口气,“朕没怪你。往后你手底下有了自己的兵,便不会被旁人欺负了去。说来,也是朕思虑不周,派来接你的人手不够。”
其实这次刺杀的幕后凶手,他隐隐有了头绪,但还需要经三司调查作证。
但还没坐实的事,眼下自是没必要说出来。
说着说着,斗转星移,时辰已到了丑时,皇后熬了两日,身子有些不适,先行去了寝殿歇息。
这是一日之中最冷的时辰,也是真正的万籁俱寂之时。
洪公公进来给他们换了一壶茶水,半点不敢出声催人。
沉重的话题逐渐远去,天子开始问她望远镜与眼镜制作。
意想当中的很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