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作想的?
没人知道。
总归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左侧前方,崔相被逼得没办法了,举着笏板出列道:“陛下,琉璃毕竟是沈大人的心血,其中细致之处,想必也只有沈大人最为清楚,老臣以为,应当让沈大人与臣等共同商议,让臣等都听听沈大人的意见才是。”
沈筝嘴角一撇。
不愧是相爷,狐狸中的老骚狐狸。
自己被其他官员推了出来,转头就能再把锅甩出去。
他的心思,天子何尝不知。
只听天子道:“沈筝昨日便说过了,听朕的意思。”
此话细听之下,还有些骄傲的意味在其中。
正当崔相有些下不来台之时,天子又唤了一声洪公公。
洪公公一声吆喝,数个端着小托盘的太监鱼贯而入,看那模样,应当是一直在殿外候着的。
而那托盘中的物件,众人也并不陌生。
是沈筝贺礼之一,昨日他们见过,但后头箱子被合上了,天子也未曾格外提及。
此时再打眼瞧上那么一瞧,崔相心中隐约有了谱——这物件,怕是能力压眼镜。
而站在右侧前方的林老将军顿时来劲,拉着后面的鲁伯堂道:“昨夜与你说的东西,待会儿见了,记得自己托着下巴,可别掉地上去了。”
鲁伯堂心说琉璃筒子有啥稀奇的,但眼中还是染上一丝好奇。
端着托盘的太监分为两列,一列站在文官旁,一列站武将旁,刚好与百官队列对齐。
不过他们手中托盘上,却只有一个望远镜。
“自行传阅吧。”天子一手扶着龙椅把手,一手接过洪公公呈上的望远镜,开始打样。
百官顿时懂了。
而站在每排靠殿中的官员,则有福了。
每横排共享一个木筒子,按照传阅顺序,他们可是第一个试用的嘞。
恰巧,鲁伯堂便是右侧第二排首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