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沈大人带着卫大人回来成婚了,日子就定在最近!”
“沈大人成婚了!”
赵休一入坝上,掏了掏耳朵,“啥?大人去上京成婚了?为何不在同安县成婚!难道是被皇上逼婚的!”
消息不胫而走。
“沈大人不是自愿成婚的,是皇命!这对沈大人不公平!乡亲们,一起保护沈大人!”
“别伤了大夫!”
“什么大夫?”
“大人夫君!”
“......够了!”
两道男声同时响起。
许主簿拨开人群,走上月台,对上同样一脸黑的卫阙。
“下官见过卫大人。”
卫阙背着沈筝交给他的包袱,咬牙切齿:“沈大人不在,许主簿就是这样教百姓的?”
还他跟沈筝成婚?
但凡他敢肖想,天子就能立刻再给他说上十门亲事。
“下官治下无方,请大人见谅。”许主簿弯腰致歉,语气中却一点歉意都没有。
“......算了,谁让你是沈筝的人。”
卫阙一把将包袱扔给了他,道:“你们大人托本官带的信,给你们的,自己分吧。”
看着那脸盆大的包裹,许主簿嘴角微弯,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道谢:“多谢大人。”
这头交接成功,外围的百姓却站不住了。
“咱大人呢?咋不见咱大人身影呢?”
“难道大人这次没回来?这都俩月多了......”
赵休也撇了撇嘴。
真让许主簿猜对了。
“散了吧,都散了。”他说:“大人还有事留在上京,再过段时日就回来了。”
这话说的,其实他自己心头都有些没底。
王广进带着吴里正挤了过来,低声问他:“赵捕头,大人可有说何时回来?”
赵休看向卫阙。
码头议事屋。
卫阙坐在上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