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贤妃虽然蠢蠢欲动,但城府不深,浮于表面,被安帝冷落了几天,最终还是夹着尾巴不敢有大的动作。
贤妃胆子小,心思重,总觉得陛下恼了她,担心受怕之下,居然一病不起,琳琅都服了她,就这点本事,还敢心存夺储之心。
怪不得大皇子李守基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,只知道以长子地位自居,笼络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物。
怀孕的秦贵人胆子更小,自从得幸怀了皇嗣,生怕有人害她,深居简出,把肚子护得好好的,安分老实,没闹什么幺蛾子。
但昭节皇后不知因为什么事和安帝大吵了一顿,琳琅以为母后又是为了她的婚事和父皇闹矛盾,只能不遗余力的劝解,好话都说了一箩筐。
但母后的脸色依然很难看,胸口起伏不定,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般。
琳琅怎么问都问不出所以然,只能对母后用了读心术,得知安帝的狼子野心。
他虽然没答应让琳琅和亲褚国,但竟然和北磐暗自勾结,怪不得母后如此生气。
昭节皇后的外祖父死于北磐之手,当年多少百姓惨死于北磐的铁蹄之下,李隼为了抢夺宿国的银矿,想要勾结北磐买马,被她意外发现,拼命阻止也无济于事。
她真的很心寒,甚至失望。
北磐人屠戮百姓有多凶残,他们杀了多少中原人,祸害了多少无辜。
后辈都应该铭记先烈的壮烈牺牲,李隼竟然忘了先辈的热血,私下与虎谋皮,贪婪之心太重了。
琳琅把母后哄睡之后,给她用了安神香,亲自去了一趟安帝的书房,阐明来意。
“懿阳,这事你也知道了?那…你帮父皇劝劝你母后,这件事千万不能声张,倘若你能劝服你母后,朕绝对不会让你和亲,日后你的婚事,你自己做主,你觉得如何?”
李隼震惊之后,表现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慈父模样,软了语气说,眼里满是期待,这席话听在琳琅的耳朵里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