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忍不住唏嘘,倘若娘娘有了皇嗣,就算陛下宠爱皇贵妃,为了子嗣,也不会如此冷落自家主子。
若娘娘有幸诞下唯一的皇子,将来还能当太后,到时候什么闵皇后、谢贵妃,都会被自家娘娘踩在脚下。
秦贵妃闻言,下意识地捂了捂平坦的腹部,谢琳琅养病的这一月里,陛下统共召了她三次侍寝,说不定她能怀上呢?就算希望渺茫,但秦贵妃依然满心憧憬。
“桃儿你记不记得,本宫小时被游方道士测了凤命,就算当不上皇后,应该也有太后命,说不定只有本宫才能诞下皇子呢。”
秦贵妃回忆说着,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亮,越想越激动,已打算从明天开始去宝明殿求神拜佛,在寝殿摆上送子观音像,说不定菩萨看到自己如此诚心,能送她一个健康的皇子。
“娘娘,你看着就有福气,奴婢也觉得那位道士说的准,您肯定是有后福的人。”
桃儿附和,就算主子有点异想天开,但娘娘有个念想也是好的,免得日夜怨怼皇贵妃,露了端倪,到时候被陛下知道就不好。
时间在秦贵妃的期盼下过得格外快,转眼两月一晃而过,春日过去,初夏来临,琳琅略有几分慵懒,在惊鸿宫惬意度日,沈琅来了就应付一下,不来弹弹琴喝喝茶,和谢危谈着不远不近,不咸不淡的地下恋爱。
但某个晴好下午,听殿外的竹叶匆匆来报,秦贵妃声嘶力竭哭晕过去,姜雪宁在泰安殿挨了三十杖刑,整个人被打晕过去,要不是沈芷衣死活护着,按照薛太后和薛姝的性子,直接把她打废,给她们当替罪羔羊。
“娘娘,秦贵妃她…她小产了,据说是被姜二姑娘冲撞的。”
这事闹得很大,消息传得也快,尤芳吟自然也听说了,不免惋惜几分,陛下自登基到现在,没有一个妃子怀过孕,朝臣上下都觉得陛下没有生育子嗣的能力,纷纷推举临淄王沈玠当皇太弟。
如今秦贵妃好不容易有了身孕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