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请母亲想想办法吧,我的女儿,她命好苦。”
王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满眼希冀地看向贾母,声音无比哀凉,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我何尝没有想办法,只是…这件事太棘手了,我也要想想,求谁比较有成算。”
贾母满脸愁容,忍不住叹气,随即吩咐鸳鸯进来,给王夫人净面,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有什么用,她又不是铁石心肠不管元春。
待王夫人被鸳鸯和琥珀扶着离开后,贾母亲自写了一封信,寄往金陵甄家老太太。
贾母虽然怨甄贵妃两面三刀,但也知道,如今不能和甄家撕破脸,她还期望着甄贵妃帮个忙,能不能让陛下给一份恩典。
这夜,好几个人夜不能寐,翻来覆去想着心事,次日,琳琅醒来的时辰比较晚,被丫鬟们服侍着穿戴梳洗,一切得宜后前往荣庆堂给贾母请安。
半路上琳琅遇上前去荣庆堂的宝钗,她依旧是亲亲热热的笑脸,举止格外婉约。
“昨儿个走得匆促,还没来得及给妹妹贺喜。”
宝钗笑吟吟地说,她就算心里羡慕嫉妒,也不会展露在脸上。
“宝姐姐,恭喜倒不必,我只可惜,以后再也不能和姐妹们一起玩耍说笑了。”
琳琅对于选秀被指婚给睿王水胤没有太多情绪,不排斥也不激动,尘世间的男子大多肤浅,逢场作戏,谈不上高兴与不高兴。
“妹妹说的是,咱们大了,一个个都要嫁人,不像男子,无论出身怎样,都能出外打拼,成与不成,都是一种选择和历练。”
宝钗不胜唏嘘,心想着,如果她是个男儿身该有多好,母亲也不会暗自忧愁。
“宝姐姐此言差矣,女子如果自立起来,未必比男子逊色,我看宝姐姐如此能干,乃皇商之家出身,家里的产业能自己打理最好自己打理,未必就比男子差了。”
琳琅意味深长道,这世道虽然对女性压迫得厉害,但也不乏精明能干的女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