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心有所属,赵小姐请回吧。”
李承鄞依旧淡漠着一张俊脸,拒绝得斩钉截铁,并不觉得自己冷漠无情。
他没有承诺赵瑟瑟,没有辜负眼前人。
“你…”
赵瑟瑟声泪俱下,难堪地捂住脸,转身跑开,觉得自己傻透了。
她抛下所有的教养和矜持,满怀期待地来找他,得到的却是他口中的“心有所属”。
心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,一点点碎了,赵瑟瑟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
看到赵瑟瑟狼狈离开,李承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感情这回事真不能勉强。
长痛不如短痛吧。
赵瑟瑟回到将军府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哭得昏天黑地,眼睛都哭肿了。
赵敬禹看到女儿如此模样,不禁眉头紧皱,心疼地问:“瑟瑟,你到底怎么了?”
赵瑟瑟哽咽着,泪水簌簌滑落,摇头艰难道:“女儿不喜欢太子,我不嫁。”
她喜欢的是翊王殿下,只可惜对方对她无意,她的一片痴心终是错付了。
“爹爹,女儿不想当太子侧妃。”
赵瑟瑟梨花带雨般抽泣,声音带着沙哑,眼里满是浓浓的排斥。
倘若要嫁的人是翊王,为了爱情,哪怕是当侧妃,她心甘情愿,不觉委屈。
殿下心里有她,她便欢喜,可她不喜欢太子,根本不稀罕太子侧妃的位置。
赵敬禹的眉头紧紧皱起,诚然,他希望与太子的关系更进一步,将女儿嫁过去,无疑是展现诚意的最佳方式。
然而,瑟瑟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、捧在手心怕掉了的掌上明珠,赵敬禹不太忍心。
但一想到李承邺承诺的好处,赵敬禹便心动不已。
辅国将军这一职位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毫无实权可言。
赵敬禹心中犹如猫抓一般,急切地想要为自己寻觅一条崭新的道路。
但没人在关键时刻推他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