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迷得不在乎对方身份。
温柔乡,英雄冢,何况是这样的绝色呢。
”放肆,福晋面前如此直视,太没规矩了!“
金玲一声严肃的呵斥,将塞琦雅的神思拉回现实,她瞥了一眼狐假虎威的掌事宫女,面上有些抹不开,暗骂:狗奴才!
但她到底做了几十年的大福晋,心里有城府,面上不显露半点愠怒,微笑和气地道了歉,对琳琅说着吉祥话。
还笑吟吟夸了几句小阿哥,多么的聪明伶俐,姿态做的极低。
琳琅吩咐宫人给塞奇雅赐坐奉茶,和婉应对,看得塞奇雅一阵心惊。
如果只是个空有无双美貌的花瓶,还能等她色衰爱驰的那一天。
但这个妍福晋不仅长得美,看上去很有心机。
行事不张扬、不愚蠢,看起来不是很好对付。
塞奇雅深深地为女儿担忧,没有先前那般的轻敌蔑视。
面对这样的情敌,一辈子都会被压制,除非对方死了。
塞奇雅暗暗下定决心,又说了不少体面的好话,将好几匣子的珠宝首饰以及一盒上好的血燕呈了上来,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“福晋这也太破费了,何必如此?还是留着给大福晋吧。”
琳琅慢条斯理地推脱。
“大福晋身子太差,虚不受补,吃了也没用,还是妍福晋笑纳了,玉儿总说妍福晋为人和善,仙子般的人物,很想亲近一番,奈何没有机会。”
塞奇雅这话说得很明白,她之所以越过哲哲大福晋给琳琅送这么重的礼物,是因为一片慈母之心。
妍福晋得宠,与她亲近,有利而无一害。
“玉福晋有你这样的母亲,倒是她的福气。”
琳琅笑得娴雅,说的话也是漫不经心,听不清情绪。
塞奇雅不知对方有没有相信,只得谦逊地笑了。
“要说福气,福晋才是有福气的人。”
如果没福气,怎么能艳压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