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琳琅没有回视,正优雅品尝着白瓷盏里的鸽子肉。
”善祥,你挨着我坐下吧,最近住的怎么样?”
张妍扬起笑容,拉着胡善祥挨着自己坐下,没话找话地问。
“一切都好,得太孙和太孙妃照拂。”
胡善祥乖巧地回答,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朱瞻基。
朱瞻基根本没有会意,吃完之后便说起跑马的乐事。
他兴致颇高地问琳琅:“你会骑马吗?明日我带你出宫骑马,可好玩了。”
琳琅正觉得宫里有些闷,眼睛微微发亮,应道:“好啊,大郎不许反悔。”
朱瞻基豪气地拍了拍胸脯,一锤定音道: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!”
他如今和琳琅正是新婚燕尔、蜜里调油的阶段,感情浓烈。
如果不是爷爷隔三岔五地喊他,他乐的和琳琅腻在一块儿。
既然琳琅对骑马一事感兴趣,朱瞻基不由高兴地咧开了嘴。
夫妻俩旁若无人地说话,张妍稍微好点,但胡善祥很尴尬。
她觉得自己被太孙彻底无视了,没有一点儿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