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许多冗夷人。屏儿?”
“啊?”尹婳屏惊呼一声,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李牧,“这是阴阳家的水行术法?”
李牧皱了皱眉,想了想回道:“说正事呢,想学这,之后教你便是。”
尹婳屏眯了眯眼,抿嘴嘀咕道:“你以为这是谁想学就能学的了的。”
“屏儿!”
“好,好,我听到了。谁让你突然露这么一手,你可知整个弱水堂,也不过二十三名水亲和的弟子,那弱水堂的司命,更是号称可以起死回生。”
听到尹婳屏的话,李牧嘴角抽了抽,心说那唐沁他又不是没见过。
号称嘛,我还号称划船不用桨,一生放荡爱自由呢。
尹婳屏看到李牧的表情,没好气的白了李牧一眼,端起砚台,一边磨墨,一边说道:
“你方才说的那些我都清楚,你是觉得,姜王府被冗夷人私下控制了?”
李牧点了点头,见尹婳屏终于说到点子上,欣慰的看了她一眼道:
“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,你是不是也觉得…”
“不可能!”
谁知,李牧话还没说完,便被尹婳屏打断。
“为何?那芽音说的皇岚宗,难道不可疑吗?”
闻言,尹婳屏缓缓放下砚台,提笔蘸墨,边写边说道:
“王爷与姜王情同手足,基本每月都会有书信往来,最后一封书信便是去丘州城之前。”
“难道就不能是旁人代写?作假并不是难事。”
李牧问道。
尹婳屏的笔锋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,想了想道:
“王爷和姜王皆出身草莽,书读的少,他二人的书信…都是以作画符号代替,旁人根本不懂其中的意思。”
“哈?”李牧一愣,正要再开口,便听尹婳屏又道:
“而且他二人自军中养成的习惯,书信阅过即焚,旁人万不可能模仿。”
「难道真是我想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