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对世子,从未生有二心,世子若是心有疑虑,可将奴婢看押,姐姐们都是真心待世子…请世子…请…”
冬梅清楚,若要杀,便不可能只杀她一人,她不是在为自己求情,而是为其余三人求情。
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。”
李牧摆了摆手,他自是听出了冬梅话中的含义,有些无奈的开口道,
“你不是自认很懂我,你不妨猜猜,我想听些什么?”
“奴,奴婢不敢。”
冬梅身子颤了颤,糯糯开口,
“殿下与旁人不同,奴,奴婢不敢擅自揣度。”
“行了!你不冷吗?”
李牧一摆手,地上的衣裙像长了眼睛般,披到了冬梅的身上,叹气道,
“今日,与其说是我试探你,倒不如说,你在试探我。”
“奴婢…”
“既然你不愿开口,那我替你说。”
李牧打断了冬梅的话,直言道,
“你试探我对你们姐妹的态度,并将事情全都揽到自己身上,以防东窗事发,牵连到她人。”
“我猜猜,你这样做,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别人参与,不是秋菊,也不会是夏荷…”
闻言,秋菊缓缓抬头看向李牧,随即一个头重重的磕到地上,
“奴婢只是与大姐说...”
“冬梅,我从未怀疑过你们姐妹的忠心,你明白吗?”
听到李牧的话,冬梅猛的抬头看向李牧,眼中的迷茫渐渐变为愧疚,呼吸也变的急促。
随即,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口中哀嚎:
“那,那日我们姐妹原本是要被邹大人送去柳家,结果有一蒙面人找上我,问我是否愿意跟随世子。”
“世子刚入都城那天,我与三姐便远远见过,三姐那时便夸世子俊俏,说,说若是能被送给世子…”
李牧诧异的看了眼秋菊,暗道这小丫头果然早就馋本公子。
秋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