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劝殿下,放过我吗?”
柳明烟宠溺的揉了揉元宝肉乎乎的脸蛋,语气调侃。
不曾想,元宝却是很认真的嗯了一声,旋即似是又想到李牧,小嘴再次气鼓鼓的嘟了起来。
柳明烟见她这副样子,便觉得好笑,不由开口问道:
“什么时候劝,下次侍寝的时候?”
闻言,元宝蹙眉想了想,脸上闪过淡淡的红霞,轻轻点头。
随即,似乎为了坚持立场,口中愤愤道:
“但元宝一定不出声,也,也不脱萝袜,让殿下知道元宝生气了。”
柳明烟自是听不懂元宝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拉着元宝坐到一旁,开口笑道:
“是因为殿下方才的话?元宝想到钱家?”
“嗯。”元宝颔首,眼中闪过一抹落寞。
虽然那时她还未出生,但他爹却没少与她讲过这些,每次说来都长吁短叹,就好像亲眼所见一般。
李牧方才的话,与钱家当初的遭遇,如出一辙。
然而,元宝却好像怕柳明烟误会,又连忙解释,前后反差,矛盾的不行:
“殿下,殿下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元宝,元宝会好好劝说殿下的,小姐,小姐不用…”
“傻丫头!”
柳明烟拍了拍元宝的额头,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,一边说道,
“殿下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开玩笑?哪,哪有人用这种事开玩笑!”
元宝似是不信,但依旧乖巧的坐着,一动不动,非常享受柳明烟拨弄她的头发。
柳明烟实在有些猜不透元宝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,一边觉得李牧是杀人魔头,一边提起侍寝,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索性也不再卖关子,柔声说道:
“殿下是要告诉我,不,我们,商家想要崛起,离不开权势。”
元宝眨了眨大眼睛,显然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,只是讷讷的点头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