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。
丫鬟听到屋外的动静,转头看去,刚好对上葛沛凝那张阴沉的脸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葛沛凝语气冰冷,完全没了往日的平易近人。
虽然李牧示意她要冷静,但想到自己母亲可能是被人加害,心中的火气便难以压制。
李牧轻轻捏了捏葛沛凝的手,旋即大步走到软榻前,接过丫鬟手中的粥碗便坐在了床榻边上。
李牧原本以为葛沛凝的母亲是昏迷,就是那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昏迷。
但眼前的情况,这明显是植物人。
“岳母大人,我叫李牧,是凝儿姐的夫君,我们在丘州成的亲,儒家前辈做的证婚人。”
李牧一边说着,一边继续给葛沛凝的娘亲喂食稀粥。
心中则是在与君九龄交流,“九儿,现在可能知晓是何种阵法,是否与我岳母这种状况有关。”
“嗯。”君九龄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便不再言语。
李牧纳闷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,一边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岳母大人喂食,一边讲述着他与葛沛凝二人的一些琐事。
直到听到屋外所有人都已经离开。
李牧这才放下手中的粥碗,目光看向葛沛凝。
只见,葛沛凝双眼通红,眼角噙住泪珠,好似随时都会落下。
但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意,脸上满是温柔。
李牧顿时反应,赶忙再次端起粥碗,继续喂饭。
原本只是为了麻痹那些下人,免得节外生枝。
但眼下这情景,也不好说,刚才那些都是在演戏吧。
直到葛母将稀粥全部喝完,李牧顺便用衣袖替岳母大人擦拭完嘴角,重新让人躺好后,这才再次看向葛沛凝。
“夫君!”葛沛凝再也绷不住了,一个箭步便扑入了李牧的怀抱。
眼泪顺着侧脸滑落,“夫君,当真是有人要害娘亲吗?到底是何人,要如此对待娘亲。”
葛沛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