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怀了秦子叶的孩子。
然而,就在她生下孩子不久,她无意间听到了秦子叶与前来给他传递消息之人的谈话。
她这才知道,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局,包括她,包括秦子叶,甚至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秦子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,但他却依旧选择忠诚秦家。
但这次的秦绸却出奇的冷静,她没有埋怨,没有歇斯底里。
她似乎想通了为何喜爱自由的大姐会入宫为妃。
为何自幼不喜读书的大哥,会成为大儒弟子。
也是那一天,秦子叶披上了黑袍,他没了名字,没了身份,从此只作为秦绸的影子。
瘫坐在地上的秦绸渐渐从出神中清醒,微微抬了抬手。
一名丫鬟打扮的侍女,突然出现在她身旁,手中是一套崭新的衣裙,以及一瓶伤药。
秦绸面无表情,任由侍女替她擦拭伤药,穿好衣裙,这才踱步出了正厅。
后院。
一间矮房内。
距离老远便能听见男子的嘶吼,以及女子压抑的低吟。
“臭婊子,人尽可夫的臭婊子!”
屋中,宋淳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暴虐。
女子原本光滑白皙的背脊上,满是手指滑过的血痕。
俄顷。
屋中恢复平静。
宋淳深深的吸了口气,翻身跳下了床榻,看着几乎昏迷过去的女子,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,才算是真正的完全释放。
屋外,秦绸早就等在这里。
走出屋子的宋淳看到秦绸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,快步走上前,
“绸儿,你为何会在此处……”
“李牧走了。”秦绸面无表情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宋淳的表面明显怔了一下,随即目光落在秦绸脖颈上的血痕上,试探着问道,
“他…不在?”